季璃 - 溫柔的獨裁【豪門遊戲番外篇】``第六章

  小栗到底將她帶來這裡做什麼?
  她說這是夢幻俱樂部在台灣的大本營,所以整棟建築以及庭園設計都是出自名師之手,絲毫不容馬虎,因為在這裡出入的成員不是有雄厚的資本,就是有過人的品味,要不然就是有特殊的癖好,為了滿足這些人,當初在營建這個地方的人著實傷了好大的腦筋。
  小栗硬是逼她穿上一襲淺米色小禮服,把她丟在這個地方之後,教她在這裡等著,然後就不見人影了。
  她走到落地窗邊,看著窗外的美麗庭院,知道這個地方非常適合拿來培育蝴蝶,她開始在心底構畫藍圖,出神的模樣美麗而且清靈。
  慢慢地,經過她面前的人變多了!雷萌萌才發現這裡即將召開一場宴會,而他們一個個 ── 無論男女老少,彷佛都知道她的身分似的,總是在經過她的面前時,冷淡或是親熱地向她打招呼。
  他們其中有些人看起來很眼熟,彷佛她曾經在國際媒體上看過……她不知道的是,這些經過她眼前的人,從政治人物到神偷怪盜,甚至於是拿錢買命的殺手,他們都是俱樂部網羅的對象。
  華麗的人影不停從她面前穿梭而過,她站在光亮處,與另一端的陰影形成了強烈的對比。就在她恍惚出神之際,忽然,一扇大掌捂住了她的嘴。
  「唔……」她還來不及呼救,整個人已經被摟進溫暖的男人懷抱裡。從那男人強壯的胸膛中透出她所熟悉的好聞氣味,以及襲滿她一身的強勢熱度。
  她怯怯地昂起水眸,望進了一雙充滿危險的黑色瞳眸 ──

  「放開我!」
  長廊上,雷萌萌無助地嬌喊著,她纖細的臂膀完全無法抵抗白雲龍的強壯,沒片刻就被他拉進了一扇門後。
  接著,門板被他順手甩上,頓時,偌大的書房中只有他們兩人面對面站著,太過靠近的距離,致使他沉麝好聞的男性氣味充分地在她的鼻間繚繞,粉嫩的臉蛋兒驀然紅了起來。
  或許是因為他們太久沒有見面了,所以,在乍見到白雲龍的那一剎那,雷萌萌忍不住感到有點心慌意亂。
  「你怎麼可以忍心不接我的電話?」白雲龍忍不住將她緊緊地擁進懷裡,他低沉渾厚的嗓音彷佛充滿魔力般,在她的耳畔震湯低回,每一聲,都教她的心跳為之紊亂。
  「你把我拉來這裡做什麼?」她嬌怯地在他的懷裡低語。
  「我已經將你所拍的那支廣告版權買下來了,從今天開始,那支廣告將不會在任何媒體出現。」
  「無所謂,反正我自己也不喜歡這樣。」
  「以後不準你再拍任何廣告!關於徹那邊的春季服裝展合約,我也替你買回來了,你可以不用履行合約……以後我絕對不會讓你有任何機會在媒體上曝光!」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你沒有權利。」
  「不管我有沒有權利,這都是已經成就的事實,沒有人可以改變我所做的決定。這在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你就應該知道的。」
  「可是……」她揚起美眸,神情有些幽怨,「是你自己要我離開象牙塔、走入人群,我只不過是照做而已,你現在到底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我當然不滿意,因為 ──」他一時語塞,被胸口充斥的異樣情緒給震驚了。這是真的嗎?他對她……
  「因為什麼?」她昂起一雙澄澈毫無雜質的美眸,追問道。
  「嫉妒。」
  雷萌萌納悶地抿著粉嫩的雙唇,一時之間覺得他們兩人之間的話題肯定出了差錯,否則她為什麼聽不懂他所說的「原因」呢?
  「我嫉妒每個因為見到你而驚艷的男人 ── 萌萌,我不想讓任何人見到你,你是我的。」他強勢而且霸道地宣告所有。
  「我是你的?」
  「沒錯!」
  「我為什麼是你的?一定有什麼原因決定我是你的,可是,到底是什麼原因呢?你能不能告訴我 ──」
  老天!他忘了萌萌這個家伙的體內沒有一丁點名為浪漫的細胞,所有呵護的話語對她而言都是沒有意義的。
  「你這個……專門惹人生氣的小東西!」
  他忍不住又氣又笑、又愛又憐地吻住了她粉嫩的小嘴,從那兩片如花瓣般的嫩唇間吮取渴望已久的甜津,胸臆間忍不住一陣狂騷驛動,直想將眼前的小人兒佔為己有,永遠都不再放開。
  「唔……」她掙扎;他還沒有把話說清楚呀!
  「讓我帶你回家,以後除了我陪在你身邊之外,別教其他男人看見你,好嗎?」
  「一天有二十四個小時,你不可能……」
  「我會盡量做到。給我佔有你的權利!」
  「我不能有任何朋友嗎?」她昂起小臉,睜圓了好奇的雙眸。
  「只限女性,男性除外。」
  「獨裁者。」她淡淡地下了評語,唇畔卻是勾著一絲絲笑意,驀然轉身背對著他,將他一雙修長有力的長臂拉到面前,擁抱般環住了自己。
  「你在幹什麼?」白雲龍在手臂上施加了力道,啼笑皆非,俯眸笑覷著躺在自己臂彎裡,彷佛小嬰孩般享受的女子。
  「沒什麼。」她搖頭。
  不一樣。他強健的胸膛、結實的臂膀,以及陪伴而來的暖熱體溫,與一件恤衫有著天壤之別……雷萌萌神秘地笑了笑,彷佛一只酣暢的小貓般,只差沒有發出咕嚕的聲音。
  白雲龍俯首笑咬著她白嫩的耳朵,加重了雙臂的力道,洶湧的欲望被她的調皮勾起,胸臆燃起了一股燥熱,他嗓音嘶啞地說道:「回家吧!小東西,接下來無論發生什麼事情,都是你自找的。」
  「我……」
  雷萌萌欲言又止,側揚起小臉,望進了他深沉的瞳眸底,看見兩簇激情的火燄在他的眸底燃燒著,彷佛在為即將發生的事情做預告……

  兩個男人在宴會裡碰頭,傅少麒與東方徹甫看見對方,就立刻問出心底的納悶。
  「白雲龍呢?」傅少麒首先問道。
  「誰知道?雷萌萌呢?」東方徹聳了聳肩。基本上,除了自己的愛妻之外,他對任何女人都沒有興趣,只不過,那個女人恰恰好是自己老婆感興趣的人,所以他這個愛妻一族的老公只好代勞跑遍全場。
  沒辦法,誰教就在昨天,醫生宣布他的嬌妻已經懷了他的骨肉,他這個老公興奮之餘,只好更加百倍憐愛,生恐稍有差池。
  「沒看見。」
  傅少麒同樣也聳聳肩,一張白淨的俊臉掛著無奈的笑容,心裡納悶,為什麼每個女人一看見白雲龍就像蒼蠅沾了糖蜜,就連那個嗜血如命、巴不得自己能夠早日操刀、拯救蒼生的小女醫學生都是這樣呢?
  沒辦法,既然已經答應了,就只好幫她拿到白雲龍的親筆簽名了。傅少麒認了命,又道:「好吧!那我們換句話說:他們兩個人呢?」
  問完,兩個人面面相覷了一會兒,心底都有了答案,不約而同地嘆了一口氣,各自轉身,打算自求多福去了!

  藍色的天空,黃色的半邊盈月,月光淡淡地洒進了窗裡,雷萌萌一張俏臉羞怯而且紅潤,乖巧柔順地被白雲龍抱進了房間。
  他強壯而且溫暖的臂膀環繞著她,教她忽然感覺到自己竟是出乎意料的柔弱嬌小,似乎隨時都會被捏碎般脆弱。
  白雲龍坐到床畔,讓她偎在自己的懷裡,大手攫過她嬌美的俏顏,吻住她小巧的櫻唇,溫柔卻又蠻橫的力道將她的唇瓣都給吻腫了,過了片刻才捨得將她放開。
  這時,雷萌萌感覺到女性最柔嫩的地方抵著一處巨熱堅硬,她怯生生地探出小手,輕輕地覆住了他胯間充滿欲望的火熱。「這就是你的把握器嗎?」
  「把握器?」他不解地挑起一道眉。
  雷萌萌非常認真地點頭,「嗯。雄性的昆蟲腹部末端會有一種鉗狀附屬器,可以在交配的時候握住雌虫,不教她輕易飛走。可是,像這樣的東西怎麼把我勾住呢?」
  聞言,他失笑不已,「它不會勾住你,而是進入。」
  「進入?」
  他笑瞅著她好奇的小臉,在她的耳畔低語了數句,驀然,只見她的小臉一片通紅,彷佛已經了解他悄悄話裡的含意。
  「那個地方……」
  「嗯。害怕嗎?」他憐愛地輕啄了下她柔軟的發鬢。
  「嗯嗯……」她抿著唇,微微地搖晃螓首,一張小臉像蘋果般漲紅。「不害怕,只是好奇……」
  「勇敢的小傢伙。」他笑著摟住她,心想,這個小傢伙大概是他生平僅見最古怪的人兒了!
  「可是我不懂,不知道你究竟要怎麼做……你會不會嫌我笨?」
  「當然不會。」他寵溺一笑。忽然,一抹熟悉的顏色觸動了他的視覺神經,他冷不防地越過她抄起那件被擱在枕邊的長衫,微微挑起眉,似笑非笑地瞅著她,「我的球衫?」
  「拿來!」她急急地跳上去想搶。
  白雲龍揚起手,巧妙地閃避她的強奪,唇畔懸掛著一抹奸賊的微笑,「我還在想它到底跑到哪裡去了呢!說,你拿我的球衫到床上做什麼?」
  「不說。」她一臉倔強地別開眸子,粉頰羞得像煮熟的蝦子般火紅。
  瞅見她羞怯怯的表情,白雲龍不禁扯開一抹更得意的笑容,大手托起她小巧的下頷,強迫她面對自己,略帶邪氣地說道:「不說,難道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原因嗎?」
  「不說。」她一雙清亮的眼瞳四處飄移,似乎是被他逼急了,俏臉兒因激動而漲紅。
  她的反應實在不由得令人失笑。白雲龍放聲朗笑,疼愛地將她摟進寬闊的懷裡,心想平常人絕對會找理由替自己開脫,就算只是因為不想承認,也總有一堆可以拿來說嘴的藉口。而雷萌萌偏不,她不掙扎、不辯解,只是害羞得不想告訴他。
  「頭髮又被你給……」揉亂了!她在他的懷中扭動得像一條小蟲,不停地想要制住他揉玩秀髮的大手,困難地嗚嚥著。
  「你越是不說,我越是好奇。」他吻著她、呵著她癢,然後,不只是她的頭髮亂了,她整個人癱在他的懷裡,直不起身來。
  「不要……求你不要……」她哈哈大笑,一張小臉漲得通紅,彷佛被他呵得既快樂又痛苦。
  「說不說?給你三秒鐘的時間討饒,要是時間到了……」他直勾勾地瞅進她笑出眼淚的雙瞳,邪惡一笑。
  「不說!就是不說!」她倔強地抿著小嘴,才漸退的紅暈立刻又爬上了她白皙的頸項。

  眼前,對她而言是一種很新奇的感覺。小栗在換穿禮服的時候,也同時逼她戴上隱形眼鏡,現在她將他看得好清楚,那種感覺與戴著大大的眼鏡看他時,感受完全不同。
  此刻,他立體而俊美的臉龐就近近地湊在她面前,他的肌膚是一種被曬得很淺的古銅色,將他深邃的黑眸襯托得邪氣而且迷人。
  她從來都不知道……不知道原來他的眼睛竟是如此邪惡,並且充滿了調戲的笑意 ── 忽地,她小臉更加火紅三分,因為她心底明白,自己就是他想調戲的對象。
  「怎麼了?」他詭譎地瞅著她整個人兒紅得像蝦子,心眼兒更壞,非要逼出一個答案不可。
  「沒……沒有!」這下,她更不能說了;只是她一顆心狂跳,就連平穩的說話對她而言,都是一件不可能的任務。
  完了!他怎麼又靠她更近了?雷萌萌一顆心瘋狂跳動,幾度有差點無力的感覺,險些就要停頓。
  「真的沒有?」
  白雲龍勾唇一笑,這次他不再呵她癢,反而動作極溫柔地將她摟進懷裡,修長的手指緩慢地褪去她小禮服的肩帶,露出一截光滑亮麗的纖肩,與他粗糙的繭指形成了強烈而挑逗的對比。
  他的指緩緩地從她的肩頭滑下,憐愛地捧住了她胸前一只小巧的渾圓,勾勒著她無肩胸罩上的細致花紋,然後,他就像一個頑皮的男孩般,勾起了胸衣的上緣,偷窺著其中的春色無邊。
  「不……」雷萌萌瑟縮著纖肩,按住了他的大掌,就像一個被捉弄的少女般,心裡滿滿的都是羞死人的赧意。
  「你的大膽真是教我高興。」他笑睨著她的小手,讚許地一笑。
  「什麼?」
  她起初不解,然而,當她感覺到胸口的異樣溫熱,才發現她試圖阻止他的手竟然順勢地將他往自己酥胸按去,不由得心下一驚。「啊……」
  她陡然放開了雙手,激動地往後退,不料,她失去了重心,在跌落柔軟的床舖之前,就已經跌入了白雲龍強而有力的臂彎中,動彈不得。
  「放開我……」她有氣無力的語調,說服力完全等於零,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一件件褪去她的衣衫,在他的面前袒露出雪白的嬌軀。
  接著,他強硬地板開了她羞澀閉起的雙腿,覆落在她的身上,長軀霸道地橫亙在她的雙腿之間,他溫熱的手掌往她最柔嫩的少女禁地探去,長指撩開她玫瑰色的花苞,捻弄著其中最最敏感的小果核,而他的唇代替他的手,不時地吻著、舔咬著她嬌乳頂端的櫻蕊。
  「啊……」一陣戰慄急竄過雷萌萌的背脊,她推打著、抵抗著他,在他邪意地探入長指時,吟逸出聲。
  不消片刻,她迷人的小花穴彷佛充血飽滿的果肉,在他的愛撫逗弄之下,充分顯出瑰麗的顏色,彷佛邀請他進入般綻放著誘人的曖昧光澤。
  他愛煞了她帶給他的美妙觸感,冷不防地加入另一根手指,感覺到她更加緊窒地包裹著他,瑟縮微顫的甜蜜果肉一如她對他的欲迎還拒。
  「痛……」一絲輕微撕裂的痛楚襲擊了她,然而,卻似乎又不完全是痛苦,撩人的歡愉伴隨而來,教她的心矛盾極了。
  他不斷地揉弄著她最幼嫩的小果核,憐愛地笑視著她不斷掙扎慌怯的反應,可人的模樣教他忍不住一次次更邪惡地逗弄,片刻,他的指尖就可以感覺到她香膩的花液沾滿了指尖。
  雷萌萌覺得自己快瘋了,她青澀地扭動著纖腰,不知道為什麼會有一股熱潮不斷地從腰脊深處湧出,彷佛戰慄般,一陣陣地彌漫過她的下肢、小腹深處,就在她完全無法設防之時,就要往腦門竄去。
  「啊……」她依稀聽見了有人在呻吟,是誰?聲音聽起來好熟……她不知道答案,因為她根本已經不能思考,扭動的嬌軀只能隨著欲望舞動。
  白雲龍滿意極了她敏感的反應,加快了指尖的揉動速度。這時,只見雷萌萌無助地扭動著身子,揪住了身下的被褥,近乎哽嚥地喘息著,淺淺的嗚嚥聲不自覺地從她紅潤的小口吟逸而出。
  「不要……住手!」她噙著淚求饒。
  她可不可以……可不可以告訴他……她現在怕了?
  雷萌萌心生怯意,被不停充塞胸口的歡愉熱潮給嚇壞了。她抗拒地蜷著小手,弓起了身子,試圖躲避他一次次的挑逗擰弄。
  剎那間,戰慄的白光淹沒了她的神智,她弓起嬌軀抵向他,忍不住哭喊出聲,得到解放的身子卻感到滿足,以及一絲絲些微的疼痛……

  白雲龍邪氣一笑,知道她已經充分準備好了。他從她的身邊退開,開始在她的面前寬衣解帶。
  老天,他要開始脫衣服了……
  她沒有發現自己緊張得不能呼吸,只是覺得胸口有點疼痛;但她真的一動也不敢動,逃避地閉起雙眼,卻又在下一刻,悄悄地睜開偷窺。
  她似乎無法不看他,也無法不在心中驚嘆他完美的雄偉身軀 ── 他真的好美!雖然她不知道用什麼來做標準,可是,她就是無法忽視眼前逐漸赤裸的男人。他是如此的高大強壯,像極了比例完美的希臘神祗……
  一種觸電般的感覺泛過她的四肢百骸,讓她被他撫遍的全身似乎變得更加敏感,渴望他那雙有力的臂膀再度環抱住她。
  只是,當她面對他昂挺的欲望時,卻不禁畏怯了起來。
  好可怕……那是真的嗎?她不信……
  白雲龍感覺到自己的欲望正在為她燃燒狂竄,激熱的程度教他全身上下的筋脈都不禁疼痛了起來,他不能停止了!
  就算會不小心傷害了她,他都不能克制住瘋狂想要她的欲望!
  「睜開你的眼睛,不準你在這個時候臨陣退縮。」他重新覆住了她,大手按住了她俏挺的雪臀,以胯間的熾熱昂揚抵住她嬌柔的水嫩。
  起初,她只是感覺到一股巨大的壓迫,一切似乎都還能承受。然而,當他試圖緩慢進入時,她開始感到疼痛、撕裂,柔白的嬌軀開始緊繃抗拒著他,「好痛……不要……」
  她的身子不停地往後蹭,然而,卻在下一刻絕望地發現自已掙脫不開他。她可憐楚楚地搖著螓首,淚光閃爍地瞅著他,憮語凝嚥地求他放了自己,不要再繼續了。
  痛……火燙的巨熱強勢而蠻橫地深入她的體內,她開始推打他強健的胸膛,胡亂地揪扯他的大手,希望能夠將他從身上稍稍扯離,哪怕半分也好。疼痛的思想太過昏亂,教她幾乎感覺不到他一再的輕吻安撫、不斷的柔聲細語,她的頰、她的唇、她的耳,無一處不充斥著他幾乎教人心碎的溫柔。
  「我的小東西……」他撐起長臂,將自己深埋在她的體內,高大的身軀彷佛極度痛苦地忍住了欲望。
  「不……」她仍舊在嗚嚥,無助地彷佛一個嬰孩般任由他緊緊擁抱。「好痛……你怎麼可以……」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弄疼你的,對不起。」他的表情看起來好自責,不停地吻她、安撫她。
  感受到他的溫柔歉意,雷萌萌忽然覺得一切的疼痛似乎都是可以忍受的。她微微一笑,拉起他寬大的手。
  「你的手好大……」
  她虛弱地噙著淚,把小手放進他溫熱的大掌中,慢慢地攤開,手心對手心,手指對手指,兩者之間有著懸殊的比例。
  他凝視著她滿是淚痕的小臉,心疼地察覺到她的指尖仍舊因痛楚而微微顫抖,肌膚冰涼,卻傻氣地故作堅強。
  她教他覺得自己是一個該死的壞蛋 ── 白雲龍苦澀一笑,曲指勾勒著她小臉的靈美線條,「你還撐得住嗎?」
  「嗯。」她點頭,小臉上仍是傻氣的笑容,知道他不會就這樣結束,而她心裡也明白,她寧願忍住痛楚,也不願這結合的一刻輕易結束。
  「乖女孩。」他輕吻著她的太陽穴,大手揉弄著她雪白的酥胸,在她發出了輕吟之時,再度深深地貫入,並且開始了人類本能的律動。
  「啊……」她咬唇呻吟。
  嬌柔的身體深處仍舊傳來痛楚,然而,一種跨越過疼痛的歡愉漸漸地取而代之,在她的血液中逐漸發酵,隨著他律動的加快而緊繃,教她不想結束,卻又渴望得到最後的解放。
  她甜美柔嫩的滋味教白雲龍忍不住發出近乎野蠻的低吼聲,無論多少次進入、多少次在她柔軟的體內沖刺,他發現自己似乎永遠都不會感到滿足,他只想從她身上要更多、更多……
  他大手按住了她纖細的膀子,狠狠地將她按往自己,強猛有力的腰進行著人類最原始的律動,炙熱的火燄一次次不停地往她的花穴裡貫穿、突刺,然後,總是在抽回之時,又迫不及待地渴望再次深深埋入她。
  「啊……唔……」
  雷萌萌眸底噙著淚,無助地咬著唇,沒有足夠的理智去分辨流竄在身子裡的強烈感覺究竟是疼痛抑或是快感。
  然而,隨著他不斷地進入摩擦,她柔嫩的內襞漸漸變得脆弱而薄嫩,血嫩的花苞彷佛被火柱貫穿般,被灼得紅潤腫脹;每一次,都緊緊地吸銜住他的巨大,然後,當他每一次抽身之際所引起的強烈失落感,總是在下一刻就被再度填貫,滿滿地,毫無空隙。
  他在她的身體裡律動著,火熱而且憤張。
  雷萌萌感覺到自己的胸口彷佛快要被熱氣給塞滿,痛苦的快慰隨著血液的流動蔓延全身,引起四肢百骸一陣又一陣的戰慄。
  「白雲龍……」她一雙小手攀住了他雄健的臂膀,苦皺著小臉,嬌弱無力地呼喊著他的名字。
  「我可愛的小東西。」他一手捧住她的小臉,俯首輕啄她紅嫩的唇瓣,嘗到了緊咬著嫩唇的倔強,甜美得教他難忍憐愛。
  「唔……」
  她哽嚥得說不出話來,聽著他在耳邊沙啞地輕喚著她的名,甜美的歡愉在他的律動之中變成了令人煎熬的疼痛,一種等待著他、也只有他能夠解放的疼痛,她開始低低的啜泣,像個被欺負的小娃兒。
  他輕聲地哄著,感覺到長軀之中累積著一種幾近瘋狂的快慰,一切的力量全數湧入他的胯間。
  他不停地、一次次地在她柔軟充血的嬌穴中尋求慰藉,然後,在強烈的欲望迸發之前,他的身體彷佛繃在弦上的箭弩,他緊擁住她,就在一陣狂抽激擦她紅艷腫脹的花襞之後,他大掌按住她俏挺的雪臀,在她溫暖的體內射入一道白熱的欲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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