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璃 - 溫柔的獨裁【豪門遊戲番外篇】``第九章

  就在孟小栗的百般不捨,甚至提議雷萌萌乾脆離開白雲龍,她可以替雷萌萌另外找一個更好的對象,只求她不要離開台灣,結果,白雲龍揚言要殺了孟小栗這個瘋女人,而東方徹挺身保護嬌妻到底的混亂情況下,雷萌萌揮別了台灣這塊土地,前往德國。

  「老闆,你總算回來了!」一群人感動得痛哭涕零,覺得老天爺總算聽到他們的呼喚,讓白雲龍這只披著迷途羔羊皮的惡狼知返了。
  「嗯。」對於他們的感動,白雲龍只是淡淡地頷首,執起雷萌萌的手,走進了大門。
  這時,前來迎接的主管們忍不住對白雲龍身旁的女人投以古怪的眼光,「這位是……」
  「她不是你們一直很想要的人嗎?我帶回來了。」白雲龍輕描淡寫地回答。他心裡知道這群忠心的部下一直想要他趕快娶妻生子,但在遇到雷萌萌之前,他從來沒有動過類似「結婚」那種愚蠢的心思。
  然而,從這群人驚訝的表情看來,他們似乎一點喜悅也沒有,因為他們以為白雲龍帶回了他們在大賽開打之前,最想要的一種人物 ──
  教練?女的?有沒有搞錯……

  「找一個女人回來當我們的教練,國王是不是受創太深了?」球員們個個面帶愁容,對於這個敏感的話題非常悲傷。
  「嗯……一定是這樣!那我們該怎麼辦?」球員之一說。
  「不能說!無論如何,我們都不能再刺激他了!」球員之二表現出壯士斷腕的精神。
  「對!我們現在應該以聯賽為重,無論如何,我們都要替國王爭一口氣回來!」
  「可是,我們的教練……」
  「是女的又怎麼?中國人不是常說,如果老天爺要讓一個人成功的話,就要把他折磨得亂七八糟、餓得頭昏眼花,把一堆他根本就辦不到的事情丟給他,把他弄得不成人形,然後他如果都能夠做到的話,就會變成一個很偉大的人……」
  不說還好,一說之下,個個隊員突然間覺得前途無亮 ──
  「那麼可怕……」
  「我們只是要踢球,又沒有要變成偉人……」
  最後,他們的結論是 ──
  「如果我們真的能夠打進聯賽的話,就真的是偉人了!」

  等到白雲龍發現時,錯誤已經鑄成了!
  他手底下那票不想教老闆「操心」的部下們竟然自作主張,讓雷萌萌簽了一紙合約,成為四年一聘的足球隊總教練。
  她之所以是總教練,是他們可以在她的名下安排很多其他的教練,而她只不過是掛名。
  她大概是全世界第一個不知道角球、自由球、越位犯規……就當上足球教練的「教練」了!
  不過,她學得很快,到德國不滿一個月,她就已經摸熟了狀況,並且與球員們感情交好。

  此時,雷萌萌手裡捧著一瓶新鮮牛奶,一口口淺淺地啜著,側首瞥了眼朝這個方向走過來的唐傳風,然後又再度將自己的視線放回球場上。在她的舌尖一直都是甜而香濃的牛奶味。
  唐傳風跟著她一起坐在看台上,目光也是看著球場。「我聽說過你,雷萌萌。一般人可能不知道,不過,你與你的父親是生物界數一數二的大怪胎,也是難得一見的天才。」
  雷萌萌忍不住又瞥了他一眼,然後又把注意力拉回手裡的牛奶瓶。「那是父親,我只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無名小卒。只不過是恰恰好隨著父親遊歷各地,比一般人多了在雨林和沙漠中生存的經驗罷了。」
  「是嗎?我那個投身生物學界的妹妹可不是這麼說的。她說,你父親晚年所寫的幾本書,內容與早年有些不同。是你的傑作嗎?」
  「人總是會長大、長智慧的,父親晚年的作品與早年有異,那也不是什麼值得奇怪的事情。我現在只會養蝴蝶,什麼都不會。」
  「可是,據我妹妹的說法,在你父親死後,同樣的文風與論調也出現在另一個人的作品中,那個人正是收你進他學校念書的校長 ── 雷小姐,這也只是巧合嗎?」
  聞言,雷萌萌沉默了。
  過了一會兒,一抹淺淡的微笑浮上她的唇畔,「天下事無奇不有,何況只是一個巧合呢?」
  「算了,無論是不是巧合,雷小姐,我父親的愛人最近迷上了養一些小動物,如果你能夠當她的指導,相信我父親會非常高興,並且給予你應該得到的報酬。如何?」他笑覷了她一眼。
  「你的說法好奇怪。你父親的愛人……不是你的母親嗎?」雷萌萌不解地蹙起眉心。
  他笑著搖頭,彷佛已經很習慣這個問題,並且淡然看待。
  「不。除了小妹熙恩之外,我們七個兄弟姊妹都是父親收養的子女。他給了我們一切,包括他創造的帝國與財富,而他只命令我們一件事,那就是珍視他唯一的親生女兒。因為,他所有的愛只給他女兒的母親,就是他的愛人 ── 換一個比較多人接受的說法,就是情婦。」

  「你們的屁股被膠水黏住了嗎?動都不動的坐在這裡幹什麼?」白雲龍走進休息室,冷冷地掃視球員們一眼。
  「國王,比賽還沒開始……」
  「去暖身。」他命令道。
  「可是,還有暖身的時間……」
  「我說的話,有誰敢不聽嗎?」
  「呃……我想,上次跟對手踢到二比一險勝,一定是因為我們暖身不夠,這一次我們應該要記取教訓才對。」兩個球員手連手、心連心,決定為兩人的未來開創更美好的路途。
  「對對對,一定是這樣沒錯!」又有三個球員飛快離開。
  「啊!我的腰腿真硬,克魯斯,你出來幫我拉拉筋吧!」
  「有醫護人員會幫你 ──」
  「就是要你拉才舒服,走啦!」他拉了人就往外跑。這麼遲鈍,小心怎麼死的都不知道喔!
  然後,一群人像是商量好了似的,手連手、心連心,一起站起身走出門去。暖不暖身是一回事,最重要的是避開老闆白雲龍身邊那沉重的低氣壓,免得被颶風尾掃到得內傷。
  「我也出去。」雷萌萌跟在最後一個球員後頭走出去。不過她根本就沒福分走到門邊,就已經被白雲龍扯了回來。
  砰地一聲,他將她按靠在立櫃上,一雙惡眸狠狠地瞪著她。
  被困鎖在置物櫃與他之間,雷萌萌無言地垂下小臉,斂眸注視著他強壯的胸膛,等著他說話。

  「你太可惡了!」白雲龍瞇細了黑眸,定定地瞅著她,低沉的嗓音幽幽地在她的耳畔響起。
  「我做錯了什麼……」她不解地抬頭,然而,話還來不及說完,就被他的低吼聲給打斷了。
  「你錯!你大錯特錯!」
  「對不起。」她再度低垂小臉,細嫩的道歉聲彷佛蚊蚋般微弱。
  「你不要跟我說對不起。難道你真的做了什麼對不起我的事情?」他一雙黑眸瞇得細長,生氣地瞅著她。
  「可是,是你自己說我錯了,做錯事,不是說對不起,難道是謝謝你嗎?我……」她倏地扁起了小嘴,「你看起來好兇。」
  「那是因為 ──」他似乎還想再訓下去。
  不過,卻被她低微哽嚥的話語給打斷了。「我已經說對不起了,可是你看起來比剛才還要兇一百倍。」說著,她一雙明亮的眸子頓時變成小兔的紅眼睛,閃爍著動人的淚光。
  「那是因為我很生氣!」語氣說得兇狠,其實,白雲龍的心已經被她的眼淚哭亂了方寸。
  「可是,你不是說我沒有做錯事嗎?那你為什麼要生氣?」一顆晶瑩剔透的淚珠從她的頰邊滾落,接著,就是驚人的一大串。
  「我不是在生你的氣,是在生自己的氣,行嗎?」看見心愛的人兒頓時像水做的淚娃娃,白雲龍開始手忙腳亂,跟著哄了起來。
  「可是,你看起來好兇……你明明就在生自己的氣,為什麼要兇我?」雷萌萌垂下小臉,嫩唇勾著竊笑。
  小栗說的果真沒錯,男人真是好騙的動物,才不過幾滴無關痛癢的眼淚,就教他們從老虎立刻變成小貓。
  難怪小栗一定要她學會這招。原來一個個像猛獅般的男人,女人的眼淚就是制他們最好的法寶。
  雷萌萌繼續低著頭,竊笑不止,心裡忍不住一陣陣泛甜;因為,根據小栗的專家說法,當男人有這種表現時,就代表他真的很喜歡那個用眼淚把他哭傻的女人。
  「你難道看不出來嗎?我在吃醋。」
  哈!「可是你兇我……」她繼續嚶嚶哭泣。
  「那是因為你跟他走得太近了。」
  「他?」她納悶地瞪大雙眸,不知道他所指何人。
  「唐傳風!」她存心跟他裝傻嗎?
  聞言,雷萌萌倏忽綻開一抹恍然大悟的笑容,甜甜地說道:「你是說他呀!他人很好。」
  「他人很好?」他嗓音尖銳地重覆她對別的男人的讚美,一顆心只差沒有被泡進醋缸裡,腌成又酸又咸的漬菜。
  「他人真的很 ──」
  一瞬間,她身不由己地住了口,還沒來得及說出的「好」字硬生生地被他吮入了喉,片刻後,直到她的唇都被他吻腫了,他才捨得放開,一張剛毅的俊臉彷佛賭氣的小男孩。
  「不準再在我的面前,說其他男人的好話。」
  「可是……」
  「只有這一點,沒有可是!」他決斷地說道。
  雷萌萌似乎不太讚同他的話,一張小嘴嘟得跟鮮嫩的櫻桃似的,彷佛正無言地指控他的專制霸道。
  「不準這樣看我。」他低喃地說完,封吻住她的小嘴,一次一次地,逐漸地化解她倔強的抵抗,雄健的腰腹之間燃起了一股火熱,隨著兩人的吻漸漸加深而變得更加張狂,不可控制。
  「唔……」她推打著他,發出細細的鳴叫。
  白雲龍控制住她纖細的柔荑,將她按制在櫃子的兩側,修長的腿更進一步壓迫著她,強硬地用膝蓋分開她緊閉的雙腿。
  她還來不及為他的反應做註解,她身上休閑的運動短褲已經被強硬扯掉,上衣也被他褪到了胸脯以上。他沒有脫掉她的內衣,只是勾下罩杯舔弄著頂端的花蕊,彷佛白桃般柔嫩的雙乳淫媚地袒露在空氣中,白裡透紅的模樣彷佛在勾引著男人品嘗。
  她扭著纖腰,無法抗拒流竄在血液之中陣陣酸麻的快感;然而,她剛才的話似乎真的惹惱他了!
  一切發生得如此之快,就在她一聲驚呼之中,他赤挺的火熱已經從被撩起的底褲邊緣進入了她,略嫌乾澀的花襞有些疼痛、抗拒。
  「不……」她像個無助的小娃兒般,被他修長有力的長臂懸空抱起,纖細的雙腿只好緊緊地圈住他的虎腰,生恐自己被摔下去。然而,這樣的動作卻出乎意料地挑起了她體內的性感,她忍不住蠕動著柔潤狹小的甬道,一方面吸銜著,卻又似乎想要推拒他深埋在她身子裡的巨熱。
  好熱……好脹……她咬著唇,無法形容內心的曖昧,一雙纖臂只好將他回抱得更緊。
  然而,這卻只是更遂了他的心願。白雲龍勾唇一笑,捧住了她粉嫩的俏臀,開始挺腰律動,讓兩人之間的媾合之處更緊密相連,他的每一次移動,對她而言,都是喜悅與痛苦的揉合,深深頂入的快感教她險些無法承受。
  嘎!鏘!
  面對無法排解的歡愉熱潮,她只能不停地掙扎,球員儲物櫃隨著他們的動作而發出一陣陣的響聲,為眼前的春色更添幾分撩人的曖昧。
  「不要……」她搖頭低吟,渾身因快感而緊繃。
  「你好甜美……我的小東西,你總是能令我感到瘋狂……」他在她的耳畔嘶聲低語,沉嗄的呼吸配合著身下挺進的節奏,一次次地、近乎殘忍地將自己充滿欲望的昂揚深埋入她。
  「好熱……好痛苦……」她喘息著,微微地哽嚥,早已經分不清楚身子裡流竄的熱潮是苦楚或是快樂。
  「是嗎?」
  他微微一笑,輕吻著她沁著晶瑩汗滴的粉頰,一手按住她雪白的俏臀,虎腰一挺,再度將自己強猛有力的火熱貫入她狹窄的柔花中。
  「啊……」她猛然苦皺起小臉,嬌呼了聲,無法克制一陣微微的戰慄從腰脊深處竄湧而上,將她拱上了一個飄浮的世界裡。
  老天……白雲龍不斷地呼喚著她的名字,感覺到自己的欲望彷佛被烈燄燃燒著。他一次次地挺向她,完完全全地填滿她嬌嫩的花窒,過分甜美的滋味包覆著他,教他忍不住發出近乎野獸的嘶吼。
  「嫁給我,當我的妻子,一輩子陪著我,好嗎?」他在她的耳畔低語,刻意持平的語氣費盡了他全身的氣力。
  「唔……」她羞怯地咬著紅唇,清澈的瞳眸映著嬌赧的水光,然後,在他沉鷙的眼光催促之下,緩緩地點了點頭。
  她的肯定答覆引起了他內心的狂熱,替兩人的欲望再度點燃另一波更強烈的熱潮……

  一群球員站在休息室外,不得其門而入。
  如果說他們輸了這場比賽被關在門外,那還情有可原;但是他們以八比零的好成績贏了肉腳的敵隊,這樣優秀的球員還被關在門外,那似乎太說不過去了!
  「比賽不是結束了嗎?」路過的光頭裁判不解地走過來問道。
  「對呀!」隊員之一點頭。
  「為什麼你們不進去休息室洗澡換衣服?」
  「進不去。」隊員之二搖頭。
  「什麼?那還不快想辦法開門?」
  「最好不要。」隊員之三既不點頭、也不搖頭。
  「為什麼?」
  「因為,國王整場比賽都沒有出現,我們的小教練也沒有。」隊員之四把頭插進隊友之間,湊熱鬧道。
  「那跟這件事情有什麼關系嗎?」
  「你到底是不是男人?一個男人與一個女人,被關在一間密室裡,你知道可以解決多少事情嗎?」隊員之五把插進來的頭硬塞回去。
  「密室殺人?」光頭裁判看起來就是一副「完了」的表情。
  結果,他得到所有球員的一致唾棄。「笨!你沒有看到最近國王與小教練的關系不太好嗎?他們之間需要一點激情,這樣你懂了嗎?」
  「關在一起,他們的關系就會變好?」
  「懶得理你。」隊員之一到 N 號全部不屑地把頭轉過去。

  最近,她似乎越來越貪睡了。
  或許是因為時差的關系,原本在台灣總是早睡早起的她,自從到了德國以後,就常常早上爬不起來。
  「萌萌?」白雲龍一身西裝筆挺,高大的身軀充分地透露著懾入的氣勢,他側躺在心愛小人兒的身旁,大手揉弄著她俏麗的短髮。
  「唔……」她搖了搖頭,把小臉躲到他的臂窩下。
  「貪睡的小懶鬼,還不起床?」他輕輕地咬著她軟嫩白皙的小耳朵。
  「唔嗯……」她怕癢地撩開了他,翻了個身,繼續睡覺。
  他憐愛一笑,改而輕吻了下她兩片彷佛玫瑰花瓣的小嘴,就在起身之際,看到她彷佛貓兒舔蜜般,伸出小舌舔著他吻過的唇,他的胸口就忍不住一陣燥熱,心裡有種想狠狠要她的衝動。
  最終,他只是繾綣地凝視了她最後一眼,扣上袖扣,轉身走出房門。臨去之際,他命令下人不準輕擾了她的美夢……

  球季一開始,就是一連串的比賽;雖然只是插花性質的教練,不過雷萌萌還是覺得應該要把屬於自己的事情做好。
  可是,她的老闆兼未婚夫卻似乎不這麼想。才不過第二場球賽,他就已經放任她在家裡睡大覺,出去之前不但不叫她,竟然還吩咐人不許吵她,讓她睡到自然醒。
  「他為什麼不叫我?」坐在車後座,雷萌萌蹙起眉心,望著窗外的景致隨風流逝,心想比賽應該已經開始了吧?
  「小姐,主人也是體諒你才會這麼做,你不要怪他呀!」司機是一個年約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他跟隨在白雲龍身旁已經好幾年了,似乎有打算在白家待到退休。此時,對於即將嫁進白家門的雷萌萌,他是一臉的和藹可親,努力地替主人說好話。
  「我沒有怪他,只是,我不喜歡他……」那麼寵我。雷萌萌在心裡悄悄地對自己說道。
  她想跟他一起出門。
  或者,他可以叫她起床,讓她送他出門。
  但老實說,她心裡挺懷念在台灣的美好時光。他每天早上總是叫不起床,而她會狠狠送他一腳,那簡直就是大快人心!
  雖然,總是會尋思「報復」的他,也不是一只省油的燈。
  甜甜的微笑泛上了雷萌萌的唇畔,她想當白雲龍看見她在賴床時,是不是也很想踢她一腳呢?
  不過,照她舒舒服服從美夢中清醒的情況看來,他就算很想踢下去,卻仍舊是捨不得她痛的吧!
  就在她沉浸在甜蜜的思緒中時,黑色的座車忽然被一股強大的力量衝擊,她與司機還無法反應,一連串的撞擊已接之而來,教他們兩人都不知所措。雷萌萌瞪大了雙眸,空白的腦海中只出現了一個念頭和一個人 ──
  她會死嗎?就這麼死了,不能再見他一面嗎?
  她不要!她不要 ──
  忽地,她被一陣巨大的撞擊力往前拋,額頭傳來一道尖銳的疼痛,接著就是無邊無際的黑暗襲上了她……

  擺在他眼前的,是一堆因爆炸而找不齊全的汽車焦骸。
  白雲龍毫無表情地注視著眼前這一堆殘骸,因震驚而麻痺的心開始慢慢有了知覺,是痛楚。
  此時,一刀刀刻進他的心裡、刨剜著他的血肉的,是越來越深、教他完全沒有招架之力的痛!
  「白先生,請節哀順變,我們已經盡力了……」
  旁人的解說與安慰,他聽不到、也聽不進去!白雲龍的神情是沉痛而且冷漠的,緊咬的牙根微微地發疼,他唇邊嘗到了一絲血腥的甜味。
  萌萌死了?
  她……他今生最愛的女人,已經死了?
  不,他不信。像這麼荒謬的事情,他怎麼能夠相信呢?
  萌萌不會死的!她是如此貼心可人的小東西,怎麼可能殘忍地帶著他的一顆心赴黃泉呢?
  所以,她不會死!她還活著……
  一旁的刑警長官一臉嚴肅地說道:「根據我們的調查,雷小姐的車子應該是被人蓄意追撞,才會失控發生這樁意外。有目擊者指出,那輛車子是由一名東方人所駕駛的。」
  對於這些說詞,白雲龍彷佛沒有絲毫感覺,只有在他眸底一閃而過的精銳光芒,冷得教人打從心底泛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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