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璃 - 暴君的甜心【豪門遊戲之三】``第五章

  今天的天氣不太好,從早上就一直不停下雨,鷹川准坐在偌大的辦公室裏翻看著檔,心裏只要一想到昨天童心心百般掙扎要不要讓他吻的臉紅模樣,就忍不住覺得好笑。
  「少主人,您要查的偶像劇,我已經派人查出來了。」第一秘書在通報之後,敲了敲門,手裏拿了一疊資料走進來,第一頁印了「金城武」、「深田恭子」斗大幾個字。
  「你們查出什麼東西了?」
  「那是一部叫作『神啊!請多給我一點時間』的偶像劇,故事裏面就有女主角在人行天橋上拿著布條跟男主角示愛的場面,不過,這部偶像劇是悲劇,最後女主角死了。」
  「為什麼?」
  「因為她為了要籌去看男主角演唱會的錢,就跑去跟一個男人援助交際,不幸感染上愛滋病……」
  他知道愛滋病是什麼玩意兒,可是……「什麼叫作援助交際?」
  「什麼?!少主人竟然不知道什麼叫作援助交際?其實,所謂的援助交際呢,其實很簡單,就是所謂的賣春……」
  「賣春?!」
  聞言,鷹川准轉頭望向玻璃帷幕外的滂沱大雨,心裏暗生不祥的預感,激動地站起身,咆哮道:「馬上備車,我要回去,快去!」
  「喔……是、是!」秘書忙不迭地轉身奔出門去。

  「童心心,你快給我出來!」鷹川准一下車就飛奔進門,陰霾的臉龐有著山雨欲來的架勢。
  「少主人?」老管家聽到騷動,連忙帶人迎出來。
  「童心心那小傢夥呢?她跑哪裡去了?」他沉聲問。
  「今天一早……就、就沒有看到她的人了。」老管家被主子陰沈的神情給嚇了一大跳。
  「該死!你們為什麼不把人看緊一點?快!快派人裏裏外外去找,一定要把她的人找到才行!」只要想到那個小瘋婆子會幹出來的事情,鷹川准忍不住在心裏捏了一把冷汗。
  「少主人,到底……發生什麼事了?」老管家斗膽發問。
  「別囉唆,快去!」黑眸冷橫了他一眼,鷹川准兩道如冰刀般的眼神彷佛提醒他最好別太多嘴。
  「喔,是!是!」哇……太可怕,太可怕了!老管家心跳漏了好幾拍,連忙夭夭逃開。

  大雨,傾盆而下。
  鷹川准沒有想到自己真的會在人行天橋上找到她,他從屬下的指認中看見了她,飛快地開門下車,完全沒有等待下人送來雨傘,就迫不及待地往天橋的樓梯奔去。
  「童心心!」他怒氣衝衝地瞪著被淋得像一隻小落湯貓的她,修長的雙腿沒兩下就來到了她的身旁。
  「沒有人跟我說那枝筆是水性的!」童心心看見了他,卻只是氣惱地丟下這句話,甩頭轉身越過他身邊,準備離開。
  「不准走,你不要試圖轉移話題。」他沒有隨著她回頭,大手猛然擒住她纖細的手腕。
  「我哪有?只是,那枝筆竟然是水性的,竟然沒有人告訴我……」童心心回眸顱他,一張小臉雨水淋漓,扁起了小嘴兒,表情極度哀怨,彷佛這件事情對她的打擊很大。
  「這種小事一點都不重要。」他依舊沒有放開她,此刻對他而言,沒有一件事情比緊緊看牢她更重要。
  「誰說不重要?」童心心氣憤地在他面前張開了手裏的大布條,布面一片狼藉,「這當然很重要好不好?就因為那枝筆是水性的,結果被雨水一淋,就糊得什麼都看不見了!你說這重不重要?」
  「什麼?」他不敢置信地瞪著那塊可以被稱為「抹布」的東西,發現自已自從遇見她之後,就一直生活在驚奇之中。
  「你看,我就跟你說了嘛!這件事情很重要對不對?」童心心以為他同意了自己的話,得意地哼了兩聲,才提出了心底最深處的疑問,道:「對了,你到底來這裏做什麼?」
  忽地,鷹川准懊惱地低吼了聲,發現自己竟然就這樣被她牽著鼻子走,完全忘記自己追到這裏來的目的。
  他不由分說地拽過她的手臂,轉過她的身,強硬的要她面對自己,俯首嚴厲地抵著她無辜的小臉,一字一句,鏗鏘有力──
  「不管天塌下來也好,或是發生任何事情,童心心,我要你這輩子只準有我這個男人!」

  ……童心心,我要你這輩子只准有我這個男人!
  他真的是這樣說的嗎?童心心一直到被他帶回宅子裏,依然反應不過來;她不斷地回想著那些話的真實可信度,一副呆愣愣地被帶進了鷹川准的房間,冷不防地,一條大浴巾從頭頂罩了下來,打斷了她的沉思。
  「你幹什麼啦!」她氣憤地撩開浴巾,瞪圓了美眸。
  「把自己擦乾。」他語氣冷淡地命令道。高大挺拔的身形矗立在她面前,鷹川准只是看她,沒有絲毫的碰觸。
  「你還沒告訴我,你到底想要做什……麼……哈啾!」她裹著大大的浴巾,像極了一隻打噴嚏的小貓。
  「我剛才已經說過了。」看見她打了個冷顫,他忍不住伸手接過浴巾,粗魯地揉著她濕透的髮。
  「你說了什麼?」雖然他的力道很大,可是很舒服。
  「已經說過的事情,我不想再說一遍。」說著,他的臉龐閃過一抹不自在的靦腆。
  「難道……是那些話?」原來,她真的沒有聽錯?!童心心吃驚地瞪圓了美眸,愣愣地任由他擺佈。
  鷹川准冷哼了一聲,直到確定她的頭髮夠乾之後,用浴巾包裹住她的身子,在他強健的臂彎中,分外感覺她的嬌弱。「我不準你去找其他的男人,你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所以,你不需要別的男人。」
  「你到底在說什麼?」
  「你究竟有沒有認真在聽我說話?說過的話,我不想再重複一次。」額角的青筋再度浮出。
  「我有在聽呀!」童心心困惑不已,心想自己聽得懂的話,那才有鬼呢!「可是……我為什麼要去找其他的男人?好吧!如果那個男人夠好看的話,我應該會考慮一下──」
  「該死!我不準!」他猛然將她狠狠地擁入懷裏,彷佛要將她揉碎、揉進自己的胸膛裏激動而且難以自持。
  一時之間,兩人之間的距離幾近於零,童心心頓時僵硬得像冬眠中的蛹,一動也不敢動,因為,他迷人的薄唇如此接近她,似乎只要她稍稍輕舉妄動,他就能輕易吻上她。
  「你這個人怎麼這麼霸道?我……我到底為什麼要去找別的男人?」童心心還是忍不住疑惑,沒有發現自己的語氣微異,似乎已經完全把他當成了「別的男人」以外的男人了。
  「偶像劇,那齣讓你拿著布條站在雨中的偶像劇,那個女主角為了錢而去援助交際,依照你這個戲癡的瘋狂程度──」
  「鷹川准!你竟然以為……你這個自以為是的笨蛋!我不要理你了啦……哈啾!」她忍不住又打了一個噴嚏。
  氣死了!她快要被氣死了!童心心小臉通紅,原因卻完全不同了,別說只是小小的臉紅,她只差沒有被他氣得腦充血。
  她怎麼可能因為一部戲,就去找陌生的男人上床睡覺?他……他這個男人心底到底在想什麼?!
  「我不會讓你不理我的。」說著,他抱起了她,完全沒有預警地往水煙繚繞的浴室步去。
  「你要帶我去哪裡,啊──」

  她的聲音明顯一聽就知道是不正常的慘叫聲,因為,她整個人被鷹川准給丟進了足夠讓十個人擠進去的大浴缸裏,頓時,她身上單薄的白色洋裝裙擺隨著水波飄蕩著,一頭及肩的短髮披散著,顯得狼狽不堪。
  她忿忿地抬眸,發現他的眼底閃著竊笑的光芒,「溫暖一下身子,免得感冒,那可就不好了。」
  聽聽看!連白癡都知道他這不是真心話,童心心覺得他根本就是在詛咒她著涼最好,她只差沒氣得兩眼發昏;不過,被他丟下水的一麼那,她的身子一暖倒是真的。
  「我不會去找別的男人。」她掙扎起身,說話的時候故意面無表情,只是眼底閃著又瞋又怒的神采,卻是連瞎子都看得見。
  「你保證?」
  他猛然撈起了她,才稍稍被體溫烘乾的襯衫立刻又被她身上的水給沾得濕透,不過,他一點都不在意,只顧著追問答案。
  「我就已經說過了,除非那個人很好看,就像……」她頓時住了口,抬眸愣望著他,差點就要脫口而出「你」這個字。
  他黑眸一眯,大掌捧住了她的後腦勺,迷人的薄唇緩慢地接近目標物──她那張因驚訝而微啟的櫻紅小嘴。
  「你……你要幹什麼?」她心兒怦怦,一雙因他強而有力的擁抱而懸浮在浴池裏的腳丫子踢動出水花。
  「其實,你錯了,那天我早就想要對你這麼做了!」話音一落,他將她按向了自己,幾近蠻橫地封吻住她的唇。
  沒給她半點選擇的餘地,靈活的唇舌一下就撬開了她甜蜜的柔軟,而她只有接受,完全無法抗拒。
  騙人!他吻她!他竟然真的吻下去了!
  童心心被他探入唇間的狂肆給嚇了一大跳,心窩兒裏卻是湧起了莫名的溫熱感,火紅的臉蛋竟然比飄浮在熱水裏的腳丫子還燙人。
  她一雙纖臂圈住了他的頸項,像極了依附的菟絲花,被動的、柔弱的,完全受到他的掌控,周圍的空氣似乎慢慢變得稀薄,她就快要喘不過氣……彷佛就快要融在他的懷裏似的。
  「唔……」她開始有點不安,小腹深處隱隱約約泛起一股甜熱。
  她被他溫熱而健壯的胸膛給震撼住了,心裏終於明白為什麼男人強壯的臂膀會吸引那麼多女人了。
  直至她全身的空氣都怏要被他榨乾了,他才捨得放開她,鷹川准憐愛地瞅著喘息不已的她,微微一笑,再度吻上她柔嫩的粉頰、雪白的耳垂,還有隱約泛著處子幽香的頸際。
  過分親暱的感覺嚇壞了童心心,一陣陣酥麻的快感從腰脊深處湧出,瞬間麻透了全身,她敏感地察覺濕透的胸衣之下,兩團豐滿的粉尖兒給繃住了,微微地刺痛了起來。
  她不自覺地扭動嬌軀,廝磨著他寬闊精健的胸膛,彷佛是一個貪婪的嬰孩,尋求最直接、最本能的慰藉。
  「有感覺了嗎?」他取笑道,充滿欲望的大掌往下遊移,來到了她俏挺的臀辦,濕透的洋裝裙擺,以及完全無法發揮阻隔力量的單薄底褲,將他指尖的熱度一絲不減地傳達到她的肌膚上。
  「不……」她急急忙忙地否認,瞬間不知道自己應該要攀住他,抑或是推開他,「不可以……那裏……」
  她猛然倒抽了一口冷息,驚顫了下,敏感地察覺到他修長的手指滑入了她的俏臀間,狹戲地愛撫著其中不為人知的私密,似有意、若無意,不時地抵觸到她最羞人的花心。
  「住手!你快住手──」
  童心心一張小臉如火焚般燙紅,小腹深處的那股甜熱隨著他的觸碰,頓時如野火般燎原漫開,化成了融融的蜜汁,潺流成涓。
  最後,她選擇攀附著他,抬挪著嬌小的身子,試圖避開他不斷的挑逗,然而,她卻沒有料到他竟然更順勢地撩起了她的衣裙,邪狂的長指撩起了底褲的邊緣,直接探觸到她已經微微綻開苞心的羞蕊兒。
  「啊……」她瞪大了眸,咬著唇,緊緊地抱住了他的頸項,小臉深埋進他的肩窩,羞得不敢瞧他。
  她心裏是明白的……明白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情……
  「剛才熱水也進了你這裏嗎?都濕了。」他深指勾弄著那壑小小的花溝,沾染了一指糖蜜般的汁液。
  「才不……鷹川准,啊……」她全部的抗議在一瞬間轉為嚶嚀,扭動著身子,「別碰那兒……好奇怪……」
  她不知道為什麼……為什麼在他的揉擰之下,柔軟之中有一顆如小豆般的敏感逐漸形成,充血而且繃翹,彷佛其中藏了一顆小小的珍珠般,他的每一下揉玩擰轉,那顆小珍珠的堅硬彷佛都會直抵她的心坎兒底,引起一波波她無法自持的快感浪潮。
  「唔……」
  她忍不住發出了近似嗚咽的哀嗚,身子開始顫抖,發出了嫵媚饑渴的訊息,一雙乳尖兒也變得極度敏感,渴望被人安慰。
  鷹川准邪惡一笑,輕咬著她柔嫩的脖子,將她抱到了寬闊的淨手臺上,放開了支持的手,讓她坐在平臺上,動手扯開她背後的拉鏈,不片刻就將她的衣服扯到腰間,單薄的胸衣也跟著被撩起,飽滿的雙乳晃浪出最嫵媚的光暈。
  此時,童心心根本就無力招架,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逐漸地赤裸,當她發現他的目光正鎖在自己繃翹的乳尖時,她差點就羞得無地自容。
  他看穿了……他一定是看穿了她不知羞的念頭,所以才會這樣……童心心精緻的小臉驀然成了一顆熟透的蘋果。
  「好美的色澤,小甜心。」
  他微笑讚美,冷不防地俯首吻住其中一隻,用牙慢咬,用舌尖輕舔,幾乎是立刻地感覺到她激動的掙扎。
  「不……放開……不要這樣……」
  她錯了!她徹底地錯了!這根本就不是安撫,而是放火,只是把她身子裏燃燒的那把火撩得更高張、更熾烈。
  然而,他似乎根本就沒有把她的求饒聽進去,一掌扣住了她的腰,不讓她有輕舉妄動的機會,更加狂妄地舔吮著她的乳尖,另一手則是撩起她的裙擺,扯掉了她單薄的棉質底褲,長指更直接而且放浪地侵入了她。
  「啊……」
  她兩片豐嫩多汁的花瓣彷佛充滿了生命力,羞澀的蕊心微微地綻放,當他的長指一碰觸到她時,幾乎是立刻感覺到那小小的浪蕊興奮地顫動著,依循著他的探玩揉撚,發出了淺淺的浪聲水吟。

  起初,一切都還是勉強可以忍受的,然而,當興奮的快感逐漸地累積,童心心開始感到焦躁,她小手按住了他的肩頭,柔白的指尖微微地掐入了他結實的臂肌之中,將自己拱向了他。
  「鷹……鷹川准……」她紅著臉兒,低低地喘息著,澄亮的瞳眸浮起了淡淡的水暈光澤,「不要……我的身子裏……好奇怪……」
  她感覺自己的靈魂被丟在快要撲上海岸的高浪裏,一種愉悅的感覺逐漸將她不斷地推高……越來越高……終至她不能再承受……
  「喊我准,乖乖喊我,就饒過你。」鷹川准邪邪地微笑,迷人的男性薄唇從她的乳尖兒上移開,附在她的耳畔低語著。
  「不要!」童心心完全不想受他威脅,別開了小臉倔強說道。
  她壓根兒不敢正視自己的心思、不敢窺探自己內心深處真實的欲望,否則她會發現當他靈活的唇舌從自己身上挪開時,一股濃濃的失落感盈湧而上,教她幾乎快要不能招架。
  「這麼倔強呀?嗯?」他輕哼了一聲,邪惡的長指加快了戲玩她的速度,不片刻就聽到她嬌吟不斷、驚喘連連。
  「不要……你、你欺負人……」她劇烈地扭動著纖腰,想要逃避他的褻玩,也藉此稍稍地釋放她身子裏如火焰般竄起的激歡,小腹深處有一股暖熱正逐漸地蔓延開來。
  「那……就不要怪我了。」
  他勾唇一笑,修長的手指冷不防地探進了她,幾乎是立刻感受到她花甬深處的急遽蠕動,並且探觸到一股汨流而出的花泉,她美妙溫熱的滋味,教他喉頭為之哽塞,胯間的男性欲望立刻緊繃昂揚。
  「啊……不……」
  童心心咬著嫩唇,又羞又惱地搖頭,他粗獷的侵入已經足以教她喪失理智,而他的手指來回抽動之時,她幾乎感到瘋狂崩潰。
  「仍舊這麼倔強?」他微笑問。
  古怪地,他並不躁進,只是緩慢地撩撥著她花穴兒裏最柔嫩的一處禁地,勾勒著她穴兒裏豐潤多汁的血肌,不時地低頭輕咬著她的脖子,感覺著她在自己的身下不斷顫抖。
  「快……快一點……」
  這是折磨!是他懲罰她的倔強所給予的痛苦!童心心忍不住開口催促,一雙纖細的手臂環上了他的頸項,暈紅的小臉埋進了他的頸窩,悶悶地催促他:「求你……快一點……我、我好痛苦……」
  「那就喊我,不是已經告訴過你了嗎?喊我的名字。」他側首輕咬著她雪白軟嫩的耳朵,乘機強行勒索。
  「准……准!我喊了,你聽見了,我已經喊了……」她喘息著求饒,耳畔響起他一聲淡淡的輕笑。
  倏地,她瞪大了美眸,剎那間全身上下每一根神經都為之緊繃,感覺著他的手指加快了抽送的速度,並且撚玩著花心間那顆敏感的小核兒,她身子裏彷佛有一處小小的角落在崩解,呼吸與心跳徹底脫出了她的掌控,熱辣的感覺盈滿了心房,就要滿載潰決。
  「啊……」她再也無法思考、無法說話,嬌弱的身子只能無力地伏在他身上,苦悶地呻吟,小手緊張地蜷起。
  不行了……她真的已經不行了……
  一瞬間,她弓起了身子,在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膚都為之悸動的緊張之下,她被拋上了浪潮的最高峰,神智為之暈眩不已,小腹內有一股灼熱溢散開來,如煙如霧,猛烈地從她的花壺深處湧了出來,教她完全無力招架,伸出纖臂緊緊地抱住了他,低聲嗚咽。
  鷹川准揚唇一笑,有力的手臂完全承接住她,隨手抽過一旁乾淨純白的大浴巾,包裹住嬌小的她,橫臂攬起,彷佛她只是一個柔弱無骨的娃兒。
  一頓,他側身讓她面對鏡子,「看見鏡子裏的人兒了沒?她那副誘人犯罪的甜美樣子,就是你現在的表情。」
  那是她嗎?童心心依言望著鏡中的自己,她發現自己完全不認得那個女子,微微迷蒙的雙眸透著蕩漾春光,雙頰泛著暈醉般的緋紅,小嘴紅嫣嫣地腫脹著,那是被他狠狠吮吻過後的模樣,卻猶微噘著,彷佛渴待他的再度造訪,更甭提渾身散發出來的誘人氣息了。
  「騙人……」她的聲如蚊蚋,簡直就羞得無地自容,一張像番茄般紅透的小臉直埋進他的胸膛裏。
  鷹川准憐愛一笑,俯首輕啄了下她柔軟的髮頂,轉身把她抱出了浴室,步入了擁有一張寬大床鋪的臥室,感覺臂彎中懷抱的人兒身子微微地在顫抖,彷佛又期待又害怕即將要發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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